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萌芽无间道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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| 作者：天堂。Bird 来源：本站原创 点击数：2370 更新时间：2005-6-28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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故事的结局就发生在萌芽编辑部的楼顶上。
逃过了众多保安的视线，老刘终于走在通向楼顶的楼梯。
此时冷眼老大正蹲在楼顶的围拦上吸一支还剩一半的烟。楼不是很高，但风大得夸张，吹得冷眼老大一晃一晃，烟雾四处飘散。
老刘推开了楼顶的铁门，已生出铁锈的铁门在转动的时候拉了一个很长的声音，然后撞在墙上又发出一声闷响。随着这响声，老刘完整地暴露在冷眼老大的视线之中。
冷眼老大笑了。
“你找我来干什么？”
老刘用很低沉的声音说出每一个字，在这个过程中蹲围在拦上冷眼老大缓缓地站了起来。可是由于动作太快，忽然失去了重心。冷眼老大在围拦上很大幅度地晃了几下，好不容易才保持住平衡。
在一边看着的老刘已经吓出了一身冷汗，待冷眼平衡过来，他又把刚才的话重复了一遍：
“你找我来干什么？”
少了很多电影里的曲折和对白，冷眼从围拦上跳下来直接走到老刘的跟前。
“对不起，我是警察。”
才听清楚冷眼老大说的这句话，老刘还没有反应过来，冷眼老大就将那支香烟挡在老刘的下巴处。老刘抬高了头，两眼只能看见香烟散发出来的烟雾。
“我只想做个好人。”老刘说。
冷眼老大说：“这话你留着跟大海说吧。”
“不要动，我是警察。”
又一个人出现在萌芽编辑部的楼顶上，冷眼老大把头侧过去想看清楚那个是谁。但一望过去，只望见一个布满了水迹的镜头飞过来。
来不及闪避，镜头就砸在冷眼老大的眉间。
[特写]横在老刘下巴的香烟掉下了，落在地上撞出了许多火花。空气中弥漫着残留的香烟味，老刘惊讶地转过身来。
“你为什么要拿镜头砸他？”
冷眼老大已经听不见老刘说了什么，在他倒地前的一刻，他能看见的是藏在老刘后面那一半的鹤舞。
“你。。。。。。你这个。。。。。。二五仔。”
2005年1月，上海的街头。
大海说：“团队有内鬼。”
“哦？”冷眼背对着大海，对报亭内的老板要了份报纸。
“你去查一下是谁。”大海跟老板要了本《萌芽》，这时他跟冷眼的视线不约而同地集中在冷眼手上的那份报纸上。
报纸头条：今日凌晨，某男子在上海某小食店被群殴至重伤。原因不明。
附照片：一男人躺在废墟中，一个碗扣在他脸上。胸前的熊猫还贴着个煎蛋。
“马甲。”
。。。。。。
2005年3月，上海某地下网吧。
卡卡夫右手晃着鼠标，左手一巴掌打在地铁脸上。
“我操，我叫你买的是牛肉面，你给我买叉烧饭。”
地铁捧着叉烧饭一脸无辜地说：“老大，你明明是叫我去买叉烧饭的。现在。。。。。。”接着卡卡转身一鼠标砸在地铁的头上。
“妈的，我叫你说。我现在想吃牛肉面不行啊？”卡卡夫瞄了一眼旁边的冷眼，“喂，你是新来的吧。”
冷眼点点头。
“给我去买个牛肉面去。”
2005年1月，上海蒲东鸡场。
老刘将一个信封丢在粪堆里转身就走。地铁不知从哪里走出来，偷偷溜到粪堆旁把信封捡了起来。
老刘点了一支烟，月色朦胧，看不清那是什么牌子的，黑夜里只亮着一点火光。
“老大，收到消息了。等会马甲会到天堂小食店里吃饭。”
“那，就在天堂了解他吧。”
“是的，老大。”
2005年1月，萌芽附属医院。
“老马，我来看你了。”大海捧着一扎花走进了病房，马甲躺在病床上，望着天花板。
大海把花插好，又转过来看马甲，感觉有些些奇怪。
“老马？没事吧。”
马甲还是呆呆地，没有反应。
“老马！”大海不知所措地弯下身去，双手扶着马甲的肩，晃了几下。
“你就别搞了。”
大海转过头，医生从外面走了近来。
“他怎么了？医生。”
“都打成了白痴，你还晃，你还想他死呀你？”
。。。。。。
2005年1月，天堂小食店。
一伙人从正门闯了进来，一个四十来岁的女人正捧着一碗面向马甲走去，还差几步却给地铁给截住了。
“给我。”地铁使了个眼色，接过碗面后，女人狂奔到厨房。
马甲一听声音就知道是地铁，于是头也不回，站起来就外后门跑。只是还没有跑到后面，连后门也打开了，另一伙人从外面走了进来。马甲一个急刹，转过头就望着地址。
那是他神智清醒的最后一刻。他说了四个字：“给条生路。。。。。。”
一碗面直径便向马甲飞去，所有人一涌而上，马甲在人群里被殴打了十分钟。
2005年5月，大海家里。
一大早，刚刚睡下的大海就接到冷眼的电话。
“什么也不要说，已经查出内鬼是谁了。你现在到萌芽编辑部的楼顶。”
挂了电话，大海赶忙把刚脱下的衣服穿上。临出门的时候，他给鹤舞打了个电话。
“比队，知道谁是内鬼了。你现在马上到萌芽编辑部的楼顶。冷眼在那里。”
“好，大海，你别走开，我现在先打车去找你。”
“好的。”
-----------2005年5月-----------
“你为什么要杀他？”
老刘迷惘地望着鹤舞，只是鹤舞没有理会，他直径往老刘身后走去。
“来，帮忙抗上水池上。”老刘转过来，鹤舞蹲在那里摆弄着冷眼的尸体。
“你知道我的镜头多贵吗？这么摔了，多可惜呀。”鹤舞抬头望着老刘，微笑：“你还不过来帮忙，我救了你嘢。”
“你是谁派来的？”老刘说。
“对不起，我是卧底。”
在萌芽编辑部的门外，鹤舞伸手搭在老刘的肩上。
“别碰我。”老刘抖开了鹤舞的手，鹤舞感到意外。
“怎么了？我救了你，你还这样对我？”鹤舞望着老刘哭笑不得。接着，老刘就是一拳。
鹤舞被老刘打趴在地上，老刘走过来说，“你为什么要杀他？”
鹤舞望了望周围，周围所有人都望着他们两个，他赶忙装笑。
“瞧，你又病发了。弟弟，你今天没有吃药吧。”鹤舞站起来，向老刘靠近，小声说：“你疯了吗？你要知道，我被捉了，你也不行。”
老刘又是一拳。
一辆白色的宝马在街口处发动，瞬间的加速，轮胎在地上原地打转。
这时，马甲在医院里流口水，女版鹤舞在家里唱着卡拉OK，小越电脑忽然死机，ROY正把水倒进杯。
然后一个白色的影子在萌芽编辑部门外窜过。老刘跟鹤舞还没有回过神来就给撞飞几十米远。
大海在出租车上看到了这一幕，刚才他还疑惑着鹤舞怎么那么迟。现在一切的迷团都解开了，马甲笑了，女版鹤舞的麦掉了，小越的电脑又重启了一遍，ROY把水壶倒转看了一遍，原来里面没水。
白色的宝马就停在萌芽编辑部门外，司机趴在方向盘上哇哇大哭。大海下车跑了过去，他望了一眼躺在远处已经成了血人的老刘跟鹤舞。
“我三岁死了老师，四岁连校长也死了，我容易么我？”
大海靠近卡卡夫时听到这句话，时间仿佛飞快地回到2005年1月的那天。在萌芽附属医院的天台上，大海分明记得冷眼说过这句话。
“我三岁死了老师，四岁连校长也死了，我容易么我？”
冷眼回过头来，大海看见，那是布满了沧桑的脸。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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